月求多说:“疼就对了,没死就行。”
日塔布笑了一下,笑得很苦:“死了三个,伤了七个,就剩五只东西,还打了这么久。”
月求多沉默了一会儿,说:“它们不一样。比第一批第二批聪明。”
日塔布点头:“我知道。所以更难打。”
两人不再说话,就那么坐着,看着远处的海。
第二天夜里,又平安无事。
阿豹守夜回来,心里开始犯嘀咕。
它们真的怕了?
还是在等?
第三天白天,白丸在海边发现了一些东西。
一些被冲上岸的鱼骨头,还有几块被咬过的木板。
她把那些东西拿给范建看。
“又是从那个岛漂来的。”她说。
范建盯着那些骨头,沉默了一会儿,说:“它们在吃这个。”
白丸点头:“所以它们一直在这附近。它们不会走。”
范建问:“那它们这两天为什么没来?”
白丸摇头:“不知道。可能是在等什么。”
范建没再问,但他心里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第三天晚上,月亮很亮,照得海面一片白。
阿豹守在东边,灰毛和黄毛蹲在他旁边。
夜风靠着他,两人谁也没说话。
“你说它们今晚会来吗?”夜风问。
阿豹说:“不知道。”
夜风说:“这两天没动静,我心里反而更慌。”
阿豹握紧她的手:“别慌。来了就打。”
夜风点头,没再说话。
守到半夜,没动静。
阿豹正要换个姿势,突然听见海边传来一声尖叫。
是猴子的叫声,又尖又利,刺破了夜的寂静。
但那叫声只响了一下,就断了。
“海边!”阿豹跳起来就往那边跑。
范建也听见了,抓起枪就冲出去。
郑爽和陆露跟着,熊贞大和孙晓慧也跑出来。
日塔布想跟,被月求多按住:“你伤没好,别去。”
海边,那三只猴子拼了命地在报警。
那只灰毛的猴子最先发现海里有动静。
它盯着海面,看见几个黑影在水里游动,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它张开嘴,尖叫起来。
但刚叫了一声,那些黑影就窜出水面,快得像闪电。
两只巨大的东西,浑身湿漉漉的,毛贴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