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出来,阿豹低下头,不敢看他。
范建说:“走吧。”
队伍开始往回走。
没人说话。
就连平时话最多的那几个勇士,也一声不吭。
每个人心里都沉甸甸的,仗打赢了,但没人高兴得起来。
阿豹走在最后面,肩膀上的伤又开始疼,但他顾不上。
脑子里全是那几个小崽子的叫声,还有范建那句“基因里的东西改不掉”。
佐藤走在他旁边,也不说话。
走了两个时辰,前面出现那条黑河。
过了河,就是营地了。
但范建突然停下来,盯着河对岸。
阿豹走过去,顺着他目光看去——
是禁忌森林边缘,靠近河岸的地方,地上有很多腐烂的木桩。
一根一根,排得很整齐,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
“那是什么?”阿豹问。
范建没回答,直接蹚水过河。
阿豹和佐藤也跟过去。
走近了,那些木桩更清晰了。
有的已经完全腐烂,只剩一个坑;
有的还剩半截,上面长满了青苔;
有的还立着,但一碰就倒。
范建蹲下,仔细看那些木桩。
木头已经朽了,但能看出来是被人砍过、削过、埋进土里的。
排得很密,每隔几步就有一根,像一道防线。
“这是界碑?”阿豹问。
范建摇头:“不像。界碑不用埋这么多。”
佐藤也蹲下看,用手扒了扒土,露出下面更深的一截。
那截木头也朽了,但比上面的粗,埋得很深。
“这是……挡东西的。”佐藤说。
阿豹问:“挡什么?”
佐藤摇头,不知道。
范建站起来,看着那些木桩延伸的方向。
它们沿着河岸,一直往两边去,看不见尽头。
日塔布看了也直摇头,说不清楚。
“回去问问库库尔。”他说。
回到营地,库库尔正坐在火堆边发呆。
看见范建回来,他站起来。
范建把河边的木桩说了一遍。
库库尔听完,脸色变了。
“你说那些木桩……沿着河岸排的?”
范建点头。
月求多看向贝塔。
贝塔也脸色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