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塔布想了很久,终于点头:“那就这样吧。
但丑话说在前头,如果它们再伤人,不管是不是故意的,我一定带人杀过去。”
佐藤连连点头:“不会的,不会的。”
边界的事,就这么定了,不过要晚几天执行,还要刻上一些界碑,埋在黑河边上,再正式执行。
阿莱伤好了之后,范建和阿豹带他去了一趟那个山谷。
阿莱腿还有点瘸,但能走了。
一路上他都没说话,脸色发白,不知道在想什么。
到了山谷,那些猴子又躲起来了。
三号走出来,站在洞口,看着阿莱。
佐藤用含混的声音叫了几声,那个最小的猴子,慢慢从三号身后探出头。
它看见阿莱,浑身一抖,缩回去,又探出头,又缩回去。
佐藤走过去,把它拉出来,带到阿莱面前。
那小东西比人矮一点,瘦瘦的,一双大眼睛满是恐惧。
它不敢看阿莱,低着头,浑身发抖。
阿莱看着它,看着那双发抖的手,看着它腿上那道疤——
不是阿莱的疤,是它自己的疤,上次被三号打的。
他沉默了很久。
那东西也在等,等一个判决。
阿莱突然笑了,笑得很难看。
“算了。”他说,“它也不是故意的。”
那东西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涌出泪来。
阿莱转身就走。
范建跟上去,问:“不看了?”
阿莱说:“不看了。再看我怕自己会心软。”
他顿了顿,又说:“也怕自己会生气。”
范建没再问。
范建让佐藤把界限的事说了,以黑河为界,河北面是部落那些人的,河南面是三号它们的。
三号他们听了终于放心了,又跪下来流泪。
范建给佐藤说,让他们起来,定好规矩别冒犯就行,坏了规矩会受惩罚。
三号他们直点头。
范建又说,他们会刻上一些界碑,立在黑河边上,以示警戒。
刻碑需要好几天时间,界碑弄好了再执行。
范建带着阿豹和阿莱往回走。
阿莱放下了心中的石头。
三号也放下了。
和平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回来的路上,阿豹偶然瞥见有几棵大树,上面有很深的抓痕。
似乎比三号的更大,
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