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算账,还在安排明天的活。
路过刘夏和熊贞萍的屋子,里面传来打铁的声音。
她们还在赶制工具。
路过阿豹和夜风的屋子,里面静悄悄的,但窗口映出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
整个营地都睡了,又没全睡。
范建爬上自己新家的屋顶,坐在那里,看着禁忌森林的方向。
今晚月亮很亮,照得森林边缘一片白。
突然,远处有火光一闪。
范建猛地坐直。
那火光就在森林边缘,和上次一样,一闪即灭。但这次,火光之后,有一个人影从森林里走出来,站在月光下,一动不动。
是一个人。
范建眯着眼睛看。
那是一个人形的轮廓,站着,没有动。
距离太远,看不清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但他看见了那个人的脖子——有什么东西在月光下反光。
是一个项圈。
范建心跳加速。他
悄悄从屋顶爬下来,快步走到阿豹的屋子门口,轻轻敲了敲。
阿豹立刻开门,手里握着刀:“使者?就差2分钟。。。”
范建压低声音:“叫郑爽,跟我走。”
阿豹一看紧急,二话不说,提上裤子就往外跑。
夜风也要跟着,范建说:“你留着,守着营地。”
夜风点头,握着刀站在门口。
郑爽很快过来,枪已经端在手里。
三个人摸黑往森林边缘走去。
月光很亮,照得路看得清楚。
范建走在最前面,阿豹和郑爽一左一右。
走了半炷香,到了森林边缘。
那个人还在。
站在一块大石头上,一动不动,像是在等他们。
走近了,三个人看清了那人的样子。
是一个男人,瘦得皮包骨头,颧骨高高突起,眼眶深陷。
身上穿着一件破烂的白大褂,已经发黑发霉,一块一块的。
他光着脚,脚上全是泥和伤口。
脖子上套着一个金属项圈,锈迹斑斑,上面有编号。
他看见范建他们,没有跑,反而慢慢举起双手,举过头顶,像是在投降。
他张开嘴,发出含混的声音:“啊……啊……”
那声音不像人,像是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但他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