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漂说:“不是祭蛇,是祭湖里的神。玛雅人相信,湖里有神灵,能保佑他们。”
“后来那神灵变成蛇的样子,他们就以为蛇是神的化身。”
刘夏说:“所以这些人是来祭祀的,然后死在了这里?”
白漂摇头:“不一定。看他们的姿势,不像是突然死的,倒像是坐着等死的。”
她指着那些骸骨,一具一具分析:“你看,最前面这几具躺着的,可能是最早死的。”
“后面这些坐着的,是后来死了,就坐在这里等着,一直看着湖面。”
阿豹说:“等什么?”
白漂沉默了一会儿,说:“等神灵来接他们。”
月影站在远处,没有进去。
她只往里看了一眼,就转过身去,不敢再看。
那些白森森的骨头,那些朝着湖面的姿势,让她心里发毛。
范建陪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
“怕了?”他轻声问。
月影点头,又摇头:“也不是怕,就是……心里难受。他们等了一辈子,等来的只有死。”
范建看着那些骸骨,没有说话。
白漂从石室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香炉:
“范哥,这个我带回去研究?”
范建点头:“带上。”
阿豹和几个勇士,把石室里的情况记录了一下。
刘夏掏出本子,画了几张草图。
太阳开始偏西,光线暗了下来。
范建看了看天色,说:“走吧,天黑前得找地方扎营。”
队伍离开悬崖下的凹陷,继续沿着湖岸往北走。
走出去很远,月影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石室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一个黑点,消失在视线里。
她摸了摸胸口的翡翠珠子,凉丝丝的。
那些人,也戴过这样的珠子吗?
她不知道。
夜幕降临时,队伍在一处开阔的湖岸边扎营。
这里地势平坦,背靠着一片矮树林,前面就是湖水。
阿豹带人砍了些树枝,搭起几个简易的棚子,又生了三堆火,把营地照得通亮。
“今晚多派几个人守夜。”范建说,“那东西可能还会来。”
阿豹点头,把勇士分成四班,每班十五人,轮流守夜。
他自己守第一班,夜风守第二班。
月影坐在火堆旁,烤着火,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