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野猪比正常的大了两三倍,獠牙老长,但已经死了。
夜风抹着汗说:“这畜生跑出来喝水,被我们围住了。箭射不进去,还是你们的武器厉害。”
阿豹走过去,踢了踢野猪,啧啧称奇:“这东西,今晚几十个人够吃。”
众人七手八脚地,把野猪抬到河边,剥皮开膛,切成大块。
一半架在火上烤,一半放进锅里炖。
煤炭的火力很足,野猪肉很快滋滋冒油,香味飘得老远。
那些勇士们围着火堆,眼巴巴地看着,咽着口水。
日塔布咬了一口,烤得焦黄的野猪肉,烫得龇牙咧嘴,逗得大家直笑。
月求多端着碗喝汤,烫得直吸溜,喝得满头大汗。
月影坐在范建旁边,小口小口地吃着肉。
范建给她盛了一碗汤,递过去:“多喝点,补身子。”
月影接过,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吃完饭,天已经全黑了。
煤炭烧得通红,把整个营地照得亮堂堂的。
众人围坐在火堆旁,有人聊天,有人唱歌,有人靠着树干打盹。
范建安排轮流守夜。
夜风和阿豹主动要求守第一班,带着各自的人去周围警戒。
火堆边的人慢慢散去,钻进棚子里睡觉。
月影坐在火堆旁,看着火焰发呆。
范建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还不睡?”他问。
月影摇摇头,靠在他肩上:“睡不着。”
范建伸手搂住她。
两人就这么坐着,看着火焰跳动。
夜风吹过,煤炭的热气扑面而来,暖烘烘的。
远处传来夜风和阿豹,巡逻的脚步声,偶尔夹杂着小声的交谈。
坐了很久,月影抬起头,看着范建:“你累不累?”
范建摇头:“不累。”
月影笑了,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范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低头吻她。
吻了一会儿,月影推开他,脸有点红,小声说:“去棚子里。”
范建站起来,拉着她的手,钻进他们的棚子。
棚子不大,只够两个人躺下。
月影躺在他旁边,手伸过来,摸索着。
范建按住她的手,轻声问:“你怀着孩子……”
月影摇摇头:“没事,我知道轻重。”
她的手继续动作。
范建没再拒绝,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