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郑爽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下午,范建走出木屋,继续处理那些事。
黑寡妇正在组织人挖坑埋尸体。
她看见范建,走过来,眼睛红肿,但没哭。
“使者,阿林埋了。阿海还活着,但伤很重,不一定能撑过去。”
范建点头,说:“我待会儿去看他。”
黑寡妇看着他,突然问:“月影说有了你的孩子?”
范建愣了一下说:“是”,没有否认。
黑寡妇说:“她之前跟我说过。她怕你不想要。”
范建说:“我没有不想要。”
黑寡妇点头,没再问,转身走了。
傍晚,范建去看阿海。
阿海躺在木屋里,身上缠满了布,脸色惨白。
他看见范建,想坐起来,被范建按住。
“别动。”
阿海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挤出几个字:“使者……阿林……”
范建说:“阿林埋了。你好好养伤。”
阿海眼眶红了,点点头。
从阿海屋里出来,天已经黑了。
范建走到营地边上,看着那片黑漆漆的林子。
那些逃跑的樱花兵,就躲在里面。
二十几个,有枪,有刀,随时可能再冲出来。
郑爽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范哥,今晚还守夜吗?”
范建说:“守。加派人手。”
郑爽点头,转身去安排。
范建一个人站着,看着那片林子。
月亮升起来了,照得林子的轮廓隐隐约约。
他突然想起,渡边临死前说的话:“想回家。”
谁不想回家呢?
但他回不去。
至少现在回不去。
月影走过来,站在他旁边,握住他的手。
范建转头看她。
月影说:“我陪你。”
两人就这么站着,看着那片黑漆漆的林子。
守到半夜,没动静。
守到天亮,还是没动静。
太阳升起来时,范建松了口气。
那些樱花兵,暂时不会来了。
但只是暂时。
他转身往回走。
月影靠在墙上,睡着了。
她脸色苍白,眉头皱着,像是做梦都在害怕。
范建蹲下,看着她。
看了很久。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