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点头:“对,死无对证。使者要是怀疑我,我也没办法。”
范建说:“你刚才说,阿姆有个男人藏在深山。那个男人在哪儿?”
阿竹摇头:“死了。我进深山那年就死了。阿姆亲手埋的。”
“埋在哪儿?”
阿竹说:“深山里头,一个山洞旁边。具体位置我记不清了,林子太密。”
范建盯着她,沉默了几秒,突然问:“你左手伸出来。”
阿竹愣了一下,伸出左手。
范建仔细看。五根手指,整整齐齐,一根不少。
他又看右手,也正常。
阿竹问:“使者,你找什么?”
范建没回答,站起来,走到门口。
他回头看了一眼阿竹,她坐在那儿,还是那副平静的表情。
但范建注意到,她的手在抖。
很轻,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走出木屋,黑寡妇脸都白了:“使者,我……”
范建抬手打断她:“不怪你。她装得太像。”
郑爽问:“现在怎么办?抓起来?”
范建想了想,摇头:“不抓。抓了她也不会招。先盯着,看她跟谁接头。”
黑寡妇点头。
夜里,范建换了身深色衣服,躲在阿竹木屋后面的灌木丛里。
月亮很亮,照得周围一片白。
他盯着那扇窗户,一动不动。
守到后半夜,窗户突然开了。
阿竹从窗户翻出来,四处看了看,猫着腰往后山跑。
范建跟上去。
阿竹跑得很快,在林子里钻来钻去,像对路很熟。
跑了半个时辰,来到一处山崖下面。
她停下来,四处张望。
范建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盯着她。
阿竹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人。
她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地上,然后转身往回跑。
范建等她跑远了,才走过去。
地上放着一块石头,石头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他捡起来看,纸条上写着几个字:“事情有变,暂停行动。”
笔迹和那封信一模一样。
范建把纸条收好,四处看了看。
这地方很偏,周围都是山崖,没有路。
阿竹来这里,是要跟谁接头?
那个人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