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黑漆漆的,一股腥臭味从里面飘出来,比昨天更浓。
陆露捂住鼻子:“味儿更重了。”
范建点头,举着火把,第一个钻进去。
黑寡妇跟在后面,然后是陆露,最后是三个勇士。
火把光照在石壁上,影子一晃一晃的,像鬼。
走到第一间石室,范建停下来。
地上有新的脚印——那东西的脚印,从里面往外走,又从外面往里走。
它来回进出过。
黑寡妇压低声音:“它就在里面?”
范建点头:“可能。都小心。”
他们继续往里走。
走过第二间、第三间石室,到了最深处的那间密室。
那面被撞开的石壁还在,洞口黑漆漆的,比外面的味儿更浓。
范建举着火把往里面照。
里面是一条通道,弯弯曲曲的,看不见尽头。
他回头看了一眼其他人。
陆露握着枪,脸绷得紧紧的。
黑寡妇攥着砍刀,手在抖,但眼神坚定。
三个勇士互相看了看,没人退缩。
范建深吸一口气:“进。”
他第一个钻进洞口。
通道很窄,只能弯腰走。
走了十几米,突然开阔起来——到了那间有骸骨的石室。
范建举着火把四处照。
地上的骸骨还在,七八具,散落一地。
阿雅的尸骨也在,靠墙坐着,骨头已经发黄。
他走过去,蹲下看。
阿雅旁边有一个小布包,已经烂了,里面包着东西。
他用刀尖挑开——是一块玉牌,上面刻着月亮纹。
黑寡妇凑过来,看了一眼:“这是……”
范建把玉牌收起来,准备带回去给疯子。
他正要站起来,突然听见远处传来一声低吼。
很沉,很闷,像是什么东西在睡觉被打扰了。
所有人都僵住了。
那东西就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