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塔布挡在他们前面,手里握着砍刀,但手在抖。
范建慢慢把手按在枪上,盯着那个方向。
草丛分开,一个黑影窜出来——
是只野猪,很大,浑身黑毛,嘴里还叼着什么东西。
它跑得飞快,从营地边缘掠过,钻进另一边的林子。
众人松了口气。阿豹骂了一句:“吓死我了。”
几个勇士腿都软了,扶着旁边的木桩喘气。
日塔布也松了一大口气,砍刀垂下来。
范建没放松,眼睛还盯着林子。
野猪跑出来的那片草丛里,还有东西在动。
他抽出枪,慢慢走过去。
郑爽要跟,被他抬手拦住。
陆露和熊贞大也站在原地,盯着他的背影。
走到草丛边,拨开草——
一只羊躺在地上,肚子被撕开,内脏拖了一地,已经死了。
范建蹲下看。
伤口不是野猪咬的,野猪吃素,不吃肉。
伤口是撕裂的,像是什么东西用爪子撕开的。
羊脖子上的骨头断了,是被咬断的。
他站起来,四处看。地上有脚印——和地宫里发现的一模一样,五个脚趾,很长,前面有爪印。
那东西来过。
就在他们刚才被野猪吸引的时候,它叼走了一只羊。
范建转身往回走。
走到营地,日塔布迎上来:“使者?”
范建把枪收起来:“羊被拖走了。那东西就在附近。”
日塔布脸色一变:“它吃羊?”
范建点头:“先吃羊,吃完了就该吃人了。”
他看向那些木屋。
里面亮着灯,女人们挤在一起,有的还在哭,有的已经睡了。
她们刚回家,还来不及高兴,就要面对新的恐惧。
范建把郑爽、陆露、熊贞大叫过来,重新布置防线。
他把四把枪分配好——自己守东边,郑爽守西边,陆露守南边,熊贞大守北边。
两小时换一班,其他人睡觉。
“今晚别睡。”他说,“等天亮再说。”
郑爽问:“明天怎么办?”
范建看向地宫方向。
月光下,圣山的轮廓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明天,我带人进地宫。”
日塔布一听就急了:“使者,太危险了!”
范建拍拍腰间的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