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起,所有人集中到空地中间,不许单独待着。
巡逻增加到八个人,四组,每组两人,不间断巡逻。
祭坛边上安排一班暗岗,发现任何人单独行动,马上抓起来。”
阿豹问:“包括我们自己人?”
范建点头:“包括。谁单独行动,谁就是嫌疑人。”
几人分头去安排。
很快,女人们被集中到空地中央,围坐成一圈。
火把点起来,把空地照得通亮。
巡逻的人拿着木棍,在周围走来走去。
范建站在人群外面,眼睛盯着每一个人。
谁低头,谁发抖,谁眼神飘忽,他都记在心里。
坐了一会儿,一个深山来的女人突然站起来,往人群外面走。
巡逻的人拦住她:“干什么?”
那女人说:“解手。”
巡逻的人看向范建。
范建走过去,盯着那女人的眼睛。
那女人吓得腿都软了:“我真的解手……憋不住了……”
范建点点头,让巡逻的人陪她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往灌木丛走,那女人蹲下,巡逻的人背对着她,盯着四周。
解完手,两人回来,什么事都没发生。
接下来一个时辰,又有七八个人要解手,都是两人陪着去,都安全回来。
月亮越升越高。
范建站在人群外面,看着那轮圆月。
快了,还有一个时辰。
黑寡妇走过来,递给他一竹筒水。
范建接过,喝了一口,突然问:“你刚才看见那双眼睛了吗?”
黑寡妇愣了一下:“什么眼睛?”
范建说:“阿彩死的时候,人群里有双眼睛盯着我。我追过去,没追上。”
黑寡妇皱眉:“你看清是谁了?”
范建摇头:“太快了。但那双眼睛……我见过。”
他努力回想。
那双眼睛,有点熟悉,但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黑寡妇说:“会不会是阿叶?阿叶的尸体不见了,说不定是她装的。”
范建想了想,摇头:“阿叶死了,我亲手摸的,没气了。”
“那会是谁?”
范建没回答,盯着人群里的一张张脸。
突然,他看见一个人。
那个人坐在人群最边上,低着头,一动不动的。
穿灰衣服,头发很长,遮住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