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建转身就往回跑。
跑回营地,他把阿豹、郑爽、库库塔叫来,让他们马上清点人数。
一个小时后,人数点完了——
四十七个。
昨天是四十八个,阿叶死了,应该剩四十七个。没错。
那偷尸体的人,不是要冒充阿叶,而是要让大家以为阿叶还活着?
范建越想越乱。
他让人把阿叶的尸体,再找一遍,又让人把营地周围,搜一遍。
搜了一个时辰,什么都没找到。
范建站在空地上,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还有一件事没做完。
那个人还没揪出来。
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范建拔腿就跑。跑过去一看,一个人倒在木屋门口,浑身是血。
是阿彩,昨天被蛇咬过的深山女人。
她躺在地上,脖子上勒着一根绳子,眼睛瞪得老大。
黑寡妇蹲下,摸了摸她的脖子,抬头看范建,摇头。
范建攥紧拳头。
又死一个。
就在月圆之夜,就在所有人,准备回家的时候。
他抬起头,看向四周。
女人们惊恐地围成一圈,互相看着,互相猜疑。人群里,有一双眼睛正盯着他。
范建对上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笑了一下。
然后消失在人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