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搏没了。他翻开她眼皮,瞳孔散了。
阿叶死了。
范建站起来,四处看。
崖底除了灌木丛,还有一个洞口——很窄,被藤蔓遮住一半。
他走过去,拨开藤蔓,往里看。
洞很深,黑漆漆的,不知道通向哪里。
郑爽她们也爬下来了。
黑寡妇看见阿叶的尸体,愣住了:“她怎么出来的?”
范建没回答,盯着那个洞口。
阿叶跳下来,是想逃进这个洞?
还是被人推下来的?
他蹲下检查阿叶的尸体。
除了摔伤,她脖子上还有一道勒痕——
不是新的,是好几天的旧伤。
范建想起那天晚上,阿叶和林子里的人接头,递东西给那个人。
那道勒痕,是谁勒的?
黑寡妇在旁边说:“她死了,线索又断了。”
范建摇头:“不一定。”
他从阿叶手里掰出一样东西——一块布条,攥得很紧。
布条上写着几个字,用血写的:“洞里有真血石。”
范建盯着那几个字,心跳加速。
他站起来,看向那个黑洞洞的洞口。
真血石就在里面。
但里面有没有人,有没有蛇,有没有陷阱,不知道。
郑爽走过来:“我进去。”
范建拦住她:“我一个人进去。你们在外面守着,一个时辰我不出来,就下来找。”
他点了一根新火把,弯腰钻进洞口。
洞很窄,只能弯腰走。
走了十几米,突然开阔起来——是一个石室,几平米大小。
火把光照过去,石室正中央摆着一块石头,上面放着两块暗红色的石头——太阳血石和月亮血石。
范建走过去,拿起那两块血石。
对着光看,表面光滑,有细密的纹路。
和之前那两块假的一比,明显不一样。
真的在这儿。
他把血石揣进怀里,正要转身出去,突然看见石室角落里还有一样东西——一具骸骨。
骸骨靠在墙上,身上的衣服早就烂成碎片。
范建走过去,蹲下看。
骸骨旁边有一块玉牌,他捡起来——是月亮玉牌,和阿姆那块一模一样。
但阿姆那块还在阿豹手里。
这块是谁的?
范建翻过来看,玉牌背面刻着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