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愣住了:“真的?”
库库塔点头。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一个个检查过去。有的有纹,有的没纹,有的纹很淡,有的纹很深。
库库塔一个个解释,哪些是纯血,哪些是混血,哪些是被误判的。
检查到夜莺时,库库塔看了半天,皱起眉头。
夜莺紧张了:“怎么了?”
库库塔让她换一只手,又看了半天,抬头问:“你爹是谁?”
夜莺愣了一下:“我爹……我爹是太阳族的,但我没见过他。”
库库塔指着她掌心的纹:“你掌心有太阳纹,但旁边还有一道很淡的纹,像是月亮纹。”
夜莺愣住了。
库库塔说:“你也是两族嫡系。
你爹是太阳族,你娘是月亮族,你的血脉和黑寡妇一样纯。”
夜莺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掌,眼眶红了。
她娘是月亮族?她娘不是太阳族的吗?
苏娅在旁边听见了,走过来,看着夜莺,欲言又止。
夜莺盯着苏娅:“我娘到底是哪族的?”
苏娅沉默了很久,低声说:“你娘是月亮族的。当年她和我一起进来,我们都是月亮族的。”
夜莺愣住了。
苏娅接着说:“你爹是太阳族的,他后来出去了,不知道你娘怀了你。”
“你娘怕你被人看不起,从小就说你是太阳族的。”
夜莺蹲下,抱着头哭起来。
范建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幕,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二十年,这些女人被冤枉了二十年,被扔在深山自生自灭。
就因为当年有人眼瞎,有人故意使坏。
黑寡妇走到他身边,低声说:“谢谢。”
范建摇头:“不用谢我。是玛雅人自己定的规矩,自己打的脸。”
黑寡妇看着那些正在检验的女人,眼眶红红的:“我以为我这辈子都回不去了。以为我娘在地下都抬不起头。没想到……”
她说不下去了。
检验一直持续到深夜。
最后的结果出来——深山那批人里,十二个人,有八个是被误判的纯血,四个是真的混血。
那四个混血的女人站在一起,脸色发白。
其中一个问范建:“我们……能回去吗?”
范建看着她们,点头:“能。所有人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