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寡妇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阿叶低着头,不敢看她。
“你害死了阿水。”黑寡妇声音很轻。
阿叶哭了:“我知道……我知道……”
黑寡妇蹲下,看着她:“阿水是你姐妹,深山那些年,她照顾你最多。你就这么对她?”
阿叶拼命摇头:“我不知道蛇有毒……我真的不知道……”
黑寡妇站起来,转身走了。
范建看着阿叶,叹了口气,朝郑爽摆摆手。
郑爽把阿叶扶起来,带进另一间木屋。
人散了,空地上只剩下范建一个人。
他站在那儿,盯着阿姆被关的那间木屋,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血石到底有没有被换?
阿姆说的是真是假?
库库塔走过来,站在他旁边:“她的话,不可信。”
范建点头:“我知道。但万一呢?”
库库塔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去祭坛那边看看。血石还在不在,一看就知道。”
范建说:“我跟你去。”
两人带着火把往祭坛走。
走了半个时辰,到了地方。
祭坛还是那个样子,石槽裂着口子,下面的凹槽空空的。
范建蹲下,伸手进去摸——血石还在。
他掏出来,两块血石,好好的,一块太阳一块月亮。
库库塔松了口气:“她果然在撒谎。”
范建盯着血石看了半天,突然问:“这血石,有没有可能被调包?”
库库塔接过来,对着月光看了看,又用指甲刮了刮:“应该没有。血石有特殊的纹路,假的不容易仿。”
范建把血石放回去,站起来。
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但还有一件事悬着——阿姆为什么要说换血石?
如果只是想制造混乱,她可以说别的,为什么非说血石?
除非……
范建看向库库塔:“她会不会是想把我们引开?调虎离山?”
库库塔一愣:“引开干什么?”
范建摇头,往回走。
回到营地,天已经黑透了。
郑爽迎上来,说阿叶交代了更多东西——
阿姆不仅让她放蛇,还让她在山里某个地方藏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不知道。阿叶没打开看,就用布包着,埋在一棵大树下面。”
范建问:“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