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建冲出去,跑到夜莺住的那间木屋。
草席上确实没人,被子掀在一边。他蹲下摸草席,还有余温,人刚走不久。
“找!”范建低喝一声,人已经冲进夜色里。
几个人分头搜。范建直奔后山——
夜莺腿还肿着,走不远,而且她一直惦记那个水潭,说不定是去找水潭了。
月光很亮,能看清路。
范建一路跑到后山,沿着溪流往上。
跑了十几分钟,突然看见前面有个人影,一瘸一拐往林子里走。
“夜莺!”
那人影一顿,回头。
果然是夜莺,她脸色煞白,额头上都是汗,左腿拖着地。
范建冲上去扶住她:“你疯了?腿不要了?”
夜莺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喘着气说:“我……我带你去找水潭……我说了要带你去的……”
“明天去不行?”
“明天……”夜莺身体一软,往地上瘫。
范建赶紧抱住她,发现她浑身发烫——伤口感染,发烧了。
范建二话不说,把她背起来往回跑。
跑回营地,阿姆已经找来退烧的草药。
众人手忙脚乱把夜莺放回草席,灌药、敷伤口。忙活了半个时辰,夜莺的烧才慢慢退下去。
范建坐在旁边,看着她昏睡的脸,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这女人,为了回家,命都不要了。
窗外,月亮已经偏西。
范建靠在墙上,盯着油灯出神。
两块玉牌都找到了,但夜莺说的那个水潭,会不会也有什么秘密?
他突然想起疯子的话:“太阳和月亮要一起……”
如果两块玉牌要一起用,那怎么用?
并排放着没反应,是不是需要放在特定的地方?
比如,那个石壁?
范建攥紧拳头。
明天,先去阿姆丈夫死的山洞看看,再去夜莺说的水潭。
石壁的事,也得再去研究。
他看向夜莺,她睡得很沉,眉头皱着,嘴里偶尔嘟囔一声“娘”。
范建叹了口气。
这岛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