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背不动,你不会陪着?你回去叫人的时候,我娘就一个人躺在林子里等死!”
阿姆走上去:“夜莺,别闹了。”
夜莺妇扭头看向阿姆,眼神很冷:“阿姆,你护着她?当年的事你不知道?”
阿姆叹气:“我知道。但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你娘已经死了,苏娅也受了二十年的苦,够了。”
“够什么够?”夜莺眼睛通红。
“我娘死了,她凭什么活着?凭什么女儿还能来找她?”
范建站出来,挡在苏娅和月影前面:“你想怎么样?”
夜莺盯着他,上下打量:“你就是那个当兵的?”
范建点头。
夜莺冷笑:“听说你要带所有人走?吹什么牛?那个疯子手里的石头你拿得到吗?”
范建盯着她:“明天我就去拿。”
夜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我看着。你要是能从那疯子手里把石头拿出来,我就服你。拿不出来,趁早滚蛋。”
她转身走了。人群慢慢散开。
苏娅拉着月影的手,浑身还在发抖。
她看向范建,眼神复杂:“你……你真要去见那个疯子?”
范建点头。
苏娅摇头:“他真会打人的。你别去。”
范建没接话,看向阿姆:“明天一早,带路。”
夜里,月影留在苏娅的木屋没回来。
范建躺在郑爽旁边,眼睛盯着屋顶。
“你真要去?”郑爽小声问。
范建“嗯”了一声。
“有把握吗?”
“没有。”
郑爽沉默了几秒:“那我跟你去。”
“不用。”范建说 。
“人多了反而坏事。一个疯子,我能应付。”
郑爽没再说话。
后半夜,范建正迷糊着,突然听见外面有动静。
他猛地坐起来,摸到匕首,挪到门边往外看。
月光下,一个黑影正往林子方向跑。
看身形,是夜莺。
范建皱眉——
她这么晚去林子干什么?
他犹豫了两秒,推开门跟上去。
夜莺跑得很快,像是在追什么东西。
范建远远跟着,穿过一片矮树林,来到后山脚下。
那里有个黑乎乎的洞口,正是阿姆说的那个山洞。
夜莺在洞口站了一会儿,突然冲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