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库塔突然问:“今天是第几天了?”
范建算了算:“第四天。”
“离下个月圆还有十二天。”库库塔说,“再试试?”
范建说,“要先把所有人都团结起来。”
“阿姆,岛上到底有多少人?哪些是信得过的?”
阿姆苦笑:“三十个人。有的信得过,有的……”她顿了顿。
“有的已经被关怕了,只求安稳过日子,不想冒险。”
“那也得争取。”范建站起来。
“能叫来多少人,就叫多少。今晚在你木屋开会。”
阿姆盯着他:“你指挥我?”
范建迎着她的目光:“你想不想离开?”
阿姆沉默了几秒,点头:“行。今晚天黑后,你过来。”
从黑屋出来,阿豹扶着阿花,一步三回头。
范建跟阿姆说:“让阿花换个地方住,别再关着了。”
阿姆皱眉:“她跑过三次。”
“她弟弟在这儿,不会再跑。”
范建看着阿豹的背影,“给她个机会。”
阿姆想了想,点头:“行。让她住你旁边那间空屋。但得有人看着。”
回到关押的木屋,阿豹扶着阿花坐下,熊贞大赶紧递水。
阿花喝了口水,精神好了一点,拉着阿豹的手不放,像是怕他又跑了。
范建靠在墙上,脑子里飞快地盘算。
十二天,要说服三十个女人,要找到那两块石头,要确保月圆之夜,所有人都能进祭坛——
时间紧,但也不是不可能。
正想着,外面突然传来吵闹声。
范建凑到门缝往外看——水井旁边围了一圈人,中间有两个人正在拉扯。
一个是苏娅。
另一个是个年轻女人,扎着马尾辫,正拽着苏娅的胳膊喊什么。
苏娅脸色发白,想挣脱,但挣不开。
“不好。”阿花挣扎着站起来。
“那是夜莺,她娘当年死在林子里,她一直怪苏娅没救。”
“为什么怪苏娅?”范建问。
“当年她娘和苏娅一起跑,跑到一半她娘摔伤了,苏娅背不动,只能自己先回来找人帮忙。”
“等找到人回去,她娘已经死了。”阿花叹气
夜莺就一直记恨。
范建盯着窗外。
夜莺越喊越大声,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