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木屋没有窗户,门关得严严实实,门口还坐着两个女人,像是在看守。
“关人的?”熊贞大小声说。
“有可能。”范建眯着眼睛看,“关的是谁……”
话没说完,空地那头传来一阵骚动。
几个女人突然放下手里的活儿,往同一个方向跑。
范建顺着看过去——
水井旁边,一个女人倒在地上。
“怎么了?”阿豹伸长脖子。
那个倒地的女人被扶起来,脸转向这边。
范建看清了那张脸——
四十来岁,脸上有伤疤,是月影她娘苏娅。
“苏娅。”范建低声说。
阿豹身体一震:“她怎么了?”
“看着像晕倒了。”熊贞大说。
女人们把苏娅扶进一间木屋。
空地很快恢复平静,挑水的继续挑水,喂鸡的继续喂鸡,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三个人趴着又看了半小时,没再发现异常。
范建带着两人悄悄退回去,回到岩石缝里把情况告诉了月影。
月影听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忍住了:“我想去看看我娘。”
“现在不行。”范建摇头,“太危险。”
“那什么时候?”月影急了。
“她晕倒了!她需要人照顾!”
范建按住她肩膀:“我知道你急。但我们得先摸清情况。”
“白天太显眼,今晚我摸进去看看。”
“我跟你去。”月影马上说。
范建想了想,点头:“行。但你得听我指挥,让撤马上撤。”
月影拼命点头。
白天漫长又难熬。
六个人挤在岩石缝里,轮流盯着空地方向,轮流眯一会儿。
月影坐立不安,隔几分钟,就问一次天黑了没有。
太阳终于落山了。
天一黑,林子就暗得特别快。
范建等到月亮升起来,拍了拍月影:“走。”
两人从岩石缝里钻出来,往空地方向摸去。
郑爽在后面压低声音:“范哥,一个小时不回来,我带人进去找。”
范建点头,带着月影消失在林子里。
他们白天已经摸清了路线,知道怎么绕开有人的地方。
两人在树丛间慢慢挪,花了将近半小时,才摸到空地边缘。
木屋那边还有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