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爸死的时候,我才十几岁。我看着他被抬回来,浑身是血。从那以后,我就恨你们。”
月求多说。
“我也是。我叔死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看着他一箭一箭被射死。我发誓要报仇。”
范建没说话。
日塔布继续说。
“可昨天我想了一夜。我阿爸为什么死?因为抢水。我叔为什么死?也是因为抢水。为什么抢水?因为没水。”
月求多点头。“对。都是因为没水。”
日塔布看着他。“现在水有了。使者帮我们通了河。以后不用抢了。”
月求多沉默了一会儿。“对。不用抢了。”
日塔布说。“那还打什么?”
月求多没说话。
日塔布往前走了一步。“月求多,我不想打了。”
月求多看着他。“我也……不想打了。”
两人对视。眼眶都红了。
范建让人端来一瓢水。
他递给日塔布。
日塔布接过来,喝了一口。
然后递给月求多。
月求多接过来,也喝了一口。
库库尔和贝塔走上前。
两人把木杖并在一起,举过头顶。
库库尔念了几句,贝塔也念了几句。
然后他们把木杖往地上一戳。
噗的一声。
木杖顶端冒出一团火。
火光照亮两人的脸。
库库尔眼眶红了。
贝塔也红了。
范建说。“圣火点燃了。从今天起,你们又是一家了。”
日塔布和月求多互相看着。
日塔布从脖子上解下一个东西。
是一个骨片,上面刻着太阳图案。
他递给月求多。
月求多接过来,也从脖子上解下一个骨片,上面刻着月亮图案。
他递给日塔布。
两人把对方的骨片戴在自己脖子上。
日塔布低头看着那个月亮图案。
“以后,你是我兄弟。”
月求多也看着那个太阳图案。“你也是。”
两人抱在一起。
后面的人看着,都愣住了。
夜风站在那儿,看着阿豹。
阿豹也看着她。
夜风往前走了一步。
阿豹也往前走了一步。
两人面对面站着。
夜风伸出手。阿豹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