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塔布愣了一下。
阿豹在旁边小声说。“记那干嘛?能吃吗?”
范建看他一眼。
“能。记清楚了,就知道够不够吃。记不清楚,今天吃饱了,明天就饿着。”
阿豹没再说话。
唐小柔描了半天,手酸得不行。
她停下来,看着那面刻满字的墙。“这么多,描不完。”
贝塔说。“不用全描。认几个重要的就行。”
唐小柔点头。
她挑了几块看起来最完整的,一笔一笔描下来。
描到一半,她突然停住。“这个……”
贝塔凑过去看。
唐小柔指着墙上几行符号。“这个好像在哪儿见过。”
贝塔盯着看了半天。“这是祭祀用的。求雨的时候念的。”
唐小柔想了想。“太阳族那边的壁画上,好像也有差不多的。”
库库尔听到,走过来。
“我们那边也有?”
“对。画在祭祀的那个石头上。”
库库尔和贝塔对视了一眼。
贝塔说。
“看来两边的字,是一样的。”
库库尔点头。“对。一个祖先,当然一样。”
范建站在石碑前,盯着那个贝壳形状的零。
他想起一件事。
玛雅人那么聪明,能算星星,能写那么多字,能建这么大的地宫。
怎么最后就灭了呢?
没人知道。
他转身,看向大厅深处。
那里,还有一扇门。
比前面几扇都小,但更精致。
门上刻着一个大大的符号。
太阳和月亮,叠在一起。
库库尔走过来。
“使者,这一扇,只有你能进。”
范建看着他。
“卷轴上写的?”
“对。写的。最里面那一间,只有使者能进。其他人进去,会死。”
日塔布脸色变了。“真的假的?”
库库尔摇头。“不知道。但祖先这么写,就有他的道理。”
范建沉默了一会儿。“你们在外面等着。”
阿豹急了。“使者,你自己进去?”
“对。”
“万一有危险……”
“有危险,你们进去也救不了。”
阿豹被噎住了。
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