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不旱,看天。”范建说,“但就算旱,也有办法。”
他看向日塔布。“你那些东西,教教他们。”
日塔布皱眉。“我教他们?”
“对。你教。”
日塔布不说话了。
范建继续说。
“种芋头,养野猪,编渔网。你们现在会了,他们不会。你教了,他们以后就不用抢。”
月求多听着,脸色变了变。“你让他教我们?”
“对。”
月求多看向日塔布。
日塔布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几秒,都移开目光。
范建又说。“你们抢来抢去,不就为了吃饱肚子?”
“现在有办法吃饱肚子,还用抢吗?”
两人都没说话。
范建等了一会儿。“我问你们,你们那个卷轴,都看过吧?”
日塔布点头。
月求多也点头。
“上面画的什么,记得吗?”
日塔布想了想。“一个人。手里拿着东西。”
月求多说。“太阳。还有月亮。”
范建点头。“对。太阳,月亮。”
他看着两人。
“你们两边的卷轴,画的差不多。一个太阳,一个月亮。”
“日塔布,你看过太阳族的卷轴。”
“月求多,你看过月亮族的卷轴。”
“你们想过没有,为什么画得差不多?”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
月求多说。“贝塔说,可能是一个祖先传下来的。”
日塔布皱眉。“一个祖先?”
“对。”范建说,“一个祖先。”
他站起来,走到两人中间。“你们两家,可能本来是一家。”
日塔布盯着他。“一家?打了几十年,你告诉我是同一家?”
范建看着他。“打了几十年,就更该弄清楚,到底为什么打。”
日塔布不说话了。
月求多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范建说。“明天,让库库尔和贝塔来一趟。”
“把卷轴都带来。”
“拼起来看看,到底是不是一家。”
日塔布抬头。“拼起来?”
“对。拼起来。”
月求多沉默了一会儿,点头。“好。”
日塔布想了想,也点头。“行。”
范建看着他们。
“那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