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赵晴沉默了一下。“那酒还有吗?”
范建看她。“你想喝?”
“不是我。”赵晴说,“是你。你要是能一直这样……”
她没说完。
范建明白了。“你是说,让日塔布再给点?”
赵晴点头。“留着。有用。”
范建想了想。“行。明天去问问。”
走到火堆旁边,熊贞大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坐在那儿。
看到他们回来,她挑了挑眉。
“明天去要。多要点。”
范建点头。
熊贞大转身回帐篷。
赵晴也站起来,拍拍身上的沙子。
“睡吧。明天还得干活。”
她钻进帐篷。范建坐在火堆旁边,盯着火光发呆。
他在想日塔布。
那老家伙,一开始送酒的时候,肯定就想好了。
什么“神使的贡品”,什么“留下后代”。
都是借口。真正的目的,就是让他能在太阳族多待几天。
那酒里加的东西,应该也是早就准备好的。
太阳族有什么秘方。
范建想起部落里那些年轻女人。
阿依,阿月,还有没见过的那些。
她们看他的眼神,确实跟看别人不一样。
不只是敬畏。还有别的。
第二天一早,范建吃完早饭,又往太阳族走。
熊贞大在后面喊。“别忘了要酒!”
范建摆摆手,钻进林子。
到太阳族时,日塔布已经在村口等着。
看到范建,他迎上来。“使者,今天来得早。”
范建看着他。“那酒还有吗?”
日塔布愣了一下。“什么酒?”
“就是你给我喝的那种。果酒。”
日塔布眼睛转了转。“使者想喝?”
“不是喝。是带点回去。”
日塔布笑了。“有。有的是。”
他拉着范建往村里走。边走边说。
“那酒是女人酿的。每年秋天采野果,捣碎了封起来。埋一年才能喝。”
“酿的时候,往里头加一种草根。晒干了磨成粉,混进去。”
“什么草根?”
日塔布摇头。
“不知道叫什么。山里长的,叶子细长,开白花。我们管它叫‘夜长根’。”
范建记下这个名字。
日塔布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