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建又喝了一口。
天彻底黑了。
火光照着周围人的脸,红的黄的,影子晃动。
范建站起来。
“差不多了。我该回了。”
他一站起来,头晕得更厉害,脚下晃了晃。
日塔布赶紧扶住他。
“使者,你这样怎么走?林子那么黑,摔了怎么办?”
范建想说自己没事,但头确实晕。
日塔布说。
“今晚就住这儿。明天天亮再回。”
范建犹豫了一下。
“我那营地……”
“有人守着。”日塔布说,“你那几个女人,一个比一个厉害,丢不了。”
范建想了想,点头。
“行。那就住一晚。”
日塔布扶着他往村里走。
走过图腾巨石,走过一排木屋,走到最里面一间。
屋子不大,但干净。
地上铺着厚厚的干草,草上垫着兽皮。
日塔布把范建扶进去,让他坐下。
“使者,你先歇着。我去让人送点热水。”
他转身出去。
范建坐在兽皮上,晕乎乎的,干脆躺下。
干草很软,有股太阳晒过的味道。
他闭上眼,迷迷糊糊快睡着了。
门帘响了。
有人进来。
范建睁开眼,看到一个人影站在门口。
是个女人。
火光从外面透进来,照在她身上。
年轻,身材很好,腰细腿长,柔软也大。
身上穿着那种部落女人的衣服——就是一块兽皮裹着。
她手里端着一个陶碗,碗里冒着热气。
“使者,酋长让我送热水来。”
范建坐起来。
“放那儿吧。”
女人把碗放在旁边,没走。
她站在那里,看着范建。
眼神很直接,没有躲闪。
范建有点晕,但脑子还清醒。
“还有事?”
女人往前走了一步。
“酋长让我留下来陪你。”
范建愣了一下。
“不用。你回去。”
女人没动。
“酋长说了,你是神使。神使需要什么,我们就给什么。”
范建有点头疼。
不是头疼喝酒,是头疼这个。
“我不需要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