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库尔眯着眼看。
那束光照在干草上,一动不动。
过了大概半盏茶的工夫,干草开始冒烟。
库库尔眼睛瞪大了。
又过了一会儿,干草冒出一朵小火苗。
然后火苗变大,整堆干草烧起来。
库库尔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倒。
范建站起来,把那块透明石头收回去。
“看清楚了吗?”
库库尔没说话。
他盯着那堆燃烧的干草,盯着那跳动的火焰,盯着火焰上方飘起的青烟。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些干草,没有火种,没有敲击,没有钻木。
就那样,自己烧起来了。
他活了六十八年,从没见过这种事。
“这是……这是……”
他说不出话。
范建看着他。
“这是太阳的火。”
库库尔浑身一震。
他脑子里轰的一声,腿一软,整个人跪了下去。
拐杖摔在旁边,他没管。
他跪在沙滩上,额头贴着沙子,浑身发抖。
嘴里又开始念那些古老的话。
范建站着,没动。
郑爽从帐篷那边过来,看到这一幕,愣住。
“他怎么了?”
“没事。”范建说。
库库尔念了很久,才慢慢抬起头。
他脸上全是沙子,眼睛里有泪光。
“使者……”他声音沙哑,“你是使者……你是太阳神派来的使者……”
范建看着他,没说话。
库库尔爬起来,跪着往前挪了两步,双手撑地,又磕了个头。
“我们等了一代又一代……等了一百年……你终于来了……”
范建弯下腰,把他扶起来。
“起来说话。”
库库尔站起来,腿还在抖。
范建让他坐在旁边一块石头上,把那碗热水递给他。
库库尔双手捧着碗,喝了一口,手还在抖。
“你刚才说,等了一百年?”范建问。
库库尔点头。
“祖先留下的记载。说会再回来。”
“我们等啊等,一代传一代。残卷上的字,很多已经看不懂了。但那个图案,那个拿着火棍的图案,每一代大祭司都认得。”
他看着范建腰间的枪。
“昨天看到你那个东西,我就觉得像。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