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中箭的战士说:
“他们真的给疗伤,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给我伤口抹了药膏,凉凉的。”
日塔布看向藤筐。
“这是什么?”
“他们给的。”战士把藤筐放在地上,“说送给族里的礼物。”
里面是一桶雪白的东西,细得像沙,但更白。
旁边还有一把短刀,刀身光滑明亮,不像石刀那么粗糙。
他伸手沾了一点那白色的东西,放进嘴里。
咸的,盐。
比他们平时熬制的海盐白得多,细得多,没有苦涩味。
那把短刀,他拿起来端详。
刀身不是石头,是一种白色的金属。
他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刀刃。
指尖立刻被划开一道小口,血渗出来。
“好锋利的刀。”他低声说。
库库尔不知何时走到他身后。
他接过短刀,仔细端详。
然后看向那桶盐。
“这种盐……不是海水熬的。”他声音沙哑,“海水熬的盐永远有苦味。这个没有。”
“那是什么做的?”
库库尔没回答。他转身,看向那四个受伤的战士。
“那个穿白衣服的女人,长什么样?”
“头发不长,眼睛很亮。”战士描述
“她身边还有几个女人,帮忙递东西。没有怕我们的样子。”
“她们给你们包扎的时候,那个领头的男人在哪儿?”
“在旁边看着。手里一直拿着那个能喷火的武器。”
库库尔点头,他转向日塔布。
“那个男人说,三天后,要带剩下三个俘虏来谈判?”
“是。”
“你打算怎么谈?”
日塔布沉默,他还没想好。
原本的计划是烧船,逼他们屈服。
但现在船没烧成,自己折了七个人。
对方没杀一个人,还治伤送礼物。
他再强硬,也硬不起来了。
“先看看那些受伤的人。”库库尔说。
他走到最近的一个战士身边,蹲下,拆开包扎的布条。
伤口在肩膀,箭伤。
箭被拔掉了,伤口边缘,涂着一层淡绿色的药膏。
闻起来有草药的清香。
他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鼻子前嗅了嗅。
然后又舔了舔。
“这是……苦藤叶、止血草,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