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开始扔石斧。
一个,两个,三个。
扔在地上的声音,清脆。
日塔布跪在原地,死死盯着范建。
眼神里有愤怒,有恐惧,也有困惑。
但他知道,那东西能杀人。
范建看着他。
“让你的人放下武器,全部。”
日塔布没有动。
郑爽的箭对准他的肩膀。
“放下武器!”
日塔布终于开口:“放下。”
战士们陆续扔掉武器。
范建数了数,倒地的有七个,还在抽搐。
站着的二十三个,全部缴械,队伍最后面几个,在混乱中逃跑了。
“让受伤的留下,其他人退回去。”范建说。
日塔布盯着他:“你是谁?”
“我是能杀你的人,但选择不杀。”范建说,“让没受伤的人回村。你和伤员,留下。”
日塔布沉默几秒,然后挥手,战士们开始后退。
最后,峡谷里只剩日塔布,和七个被箭射中的战士。
范建从岩壁上下来,郑爽、陆露跟在他身后。
枪口下垂,但随时能抬起。
范建走到日塔布面前。
“你想谈判吗?”范建问。
日塔布看着他:“谈判什么?”
“你们不来烧船,我们不和你们发生争斗。”
“河水共用,猎场分界。”
“你的人,我们一个没杀。他们只是被麻醉了,一会我会给你们伤员包扎伤口。”
日塔布看向那几个中箭的战士。
他们还在抽搐,但呼吸平稳。
“他们不会死。”
“不会。”范建说,“麻醉剂很快就失效,只需要包扎外部伤口。”
日塔布沉默,然后他问。
“你那个……是什么?”
他指向范建手里的枪。
范建想了想。“神赐的武器。”
日塔布眼神变了。神赐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
干枯的树叶,形状奇特,边缘有锯齿。
和日记里夹着的那片一模一样。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他问。
范建看着他。“不知道。”
日塔布把树叶收回去。
“你一个人来村里。”
“我一个人?”
“一个人。带上你的神赐武器,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