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沉默。
一片树叶,等八十年。
等的是什么?
等船来?
等船走?
还是等船上的人?
没人能回答。
会议结束,各自休息。
范建没有睡。
他坐在船边,看着破损的船底。
陆露白天修补的裂口又渗水了。
缺木料,缺树脂,缺时间。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寇婷婷端着碗热汤。
“煮了点鱼干,加了你爱吃的香草。”
范建接过,喝了一口。
汤很鲜,驱散了夜间的寒气。
“你怎么不去睡?”
“睡不着。”寇婷婷在他身边坐下。
“怕?”
“有一点。”她诚实地说,“但不是怕死。”
“怕什么?”
“怕你出事。”寇婷婷看着他,“今晚你带人去侦察,我在营地等。两个小时,三个小时,四个小时。”
“每一分钟都很长。”
范建没说话。
寇婷婷靠过来,轻轻靠在他肩上。
“我知道你是首领,必须去。”
“我也知道我不能拦你。”
“但至少让我知道,你回来的时候,有人在等你。”
她的声音很轻,像怕被海风吹散。
范建放下汤碗。
他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寇婷婷顺势侧过身,脸埋在他颈侧。
她没哭,但肩膀微微颤抖。
“范建。”
“嗯。”
“你太累了。”
“我知道。”
“不是让你停下来。”她说,“是让你记得,你不是一个人。”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火光在她瞳孔里跳动。
“让我们帮你扛。”
范建看着她。
这个公关出身的女人,平时最擅长察言观色、长袖善舞。
此刻却只有最直白、最笨拙的关切。
他低头,吻住她。
寇婷婷回应得很热烈。
像要把所有积压的担忧都倾泻出来。
她解开他的衣襟,手指划过那些旧伤新疤。
然后引导他的手探入自己衣内。
两人倒在船舷边的帆布堆上。
寇婷婷很主动。
但动作里没有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