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没有?”
郑爽张了张嘴,最终没说出来。
她不能说。
不能说自己是特工,不能说自己的任务,不能说如果失败。
她将失去的不仅是生命,还有某种更重要的东西。
这几个月来,在这个团队里找到的,久违的“归属感”。
“范建。”她低声说,“抱我。”
不是请求,是陈述。
范建看着她。
郑爽的眼神里有恐惧,有绝望,还有一种近乎决绝的渴望。
他伸出手。
郑爽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
“用力。”她说,“用力抱紧我,让我感觉到……我还活着,还有人在乎我活着。”
范建收紧手臂。
郑爽的身体在颤抖。
然后她开始吻他。
不是温柔地吻,而是像战斗一样激烈地吻。
咬他的嘴唇,双手撕扯他的衣服。
“要,我。”她在喘息间说,“现在,狠狠地。”
范建将她按倒在干草堆上。
没有温柔。
郑爽异常主动,异常激烈。
她在范建身上,俯身吻他胸前的伤疤。
“疼吗?”她问。
“不疼。”
“我疼。”郑爽说,“但我需要疼。需要感觉到自己还活着,还在这里,还能战斗。”
范建回应她。
郑爽咬住他肩膀,留下深深的牙印。
但她没发出声音。
汗水混在一起。
外面开始下雨了。
雨点砸在岩壁上,噼里啪啦,掩盖了角落里的声响。
不知持续了多久。
郑爽终于瘫软下来,像被抽走所有力气。
范建躺在她身边,同样喘息。
两人身上都是汗,都是伤,都是痕迹。
“好点了吗?”范建问。
郑爽没说话。
她伸手,抚摸范建肩膀上的牙印。
“会留疤。”
“没关系。”
“对不起。”
“不用道歉。”
郑沉默了片刻。
“范建,如果……如果我不是你看到的这样,你会恨我吗?”
“什么意思?”
“没什么。”郑爽翻身,背对他,“睡吧。”
范建看着她的背影。
这个总是锋利如刀的女人,此刻蜷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