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欣以前是厨师,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贾正靖动不动就说饭难吃,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饭倒在她头上,让她舔干净。”
寇婷婷骂了句脏话。
“你们八个人,”范建问,“现在具体是什么状态?”
林雅开始挨个说。
“陈雪,三十八岁,前跨国集团董事长。她是反抗的核心,但被重点监控。贾正靖知道她不简单,所以盯得最紧。她背上的伤比我多,但从不吭声。”
“李薇薇,三十岁,外科医生。她在偷偷治疗所有人,包括贾正靖打伤的人。但她自己经常饿肚子,因为‘浪费药品’被克扣食物。”
“赵晴,二十九岁,退役军人。她战斗力强,贾正靖需要她干活和防卫,所以没往死里打。但她性格刚烈,不服管,挨打次数也多。她右肩有旧伤,是贾正靖用铁棍砸的。”
“周雨欣,二十八岁,前餐厅主厨。她负责做饭,也因此成了贾正靖情绪的发泄口。她精神快崩溃了,经常半夜哭,但不敢出声。”
“孙晓慧,二十四岁,原职业散打运动员。她力气大,脑子简单。贾正靖用食物和控制欲把她变成打手。她只听贾正靖的,暂时争取不了。”
“吴月,二十六岁,演员。她最会看脸色,在贾正靖面前装得很乖,私下帮过我们几次。但她胆子小,不敢冒险。”
“唐小柔你们见过了。二十岁,学生。她是最弱的一个,被欺负得最惨。贾正靖心情不好就拿她出气。她现在已经不会哭了。”
林雅说完自己:“我,三十一岁,前刑警。我假装服从,帮贾正靖管理其他人,取得他一点信任。但背上的伤你们看到了,稍微不顺他意就会挨打。”
她掀起衣服下摆,露出侧腰一处狰狞的疤痕:“这是上个月,我想偷船上的救生筏被发现,他用烧红的铁钩烫的。”
刘夏倒吸一口冷气。那是明显的烫伤,皮肤扭曲皱缩。
洞里的女人们脸色都变了。连最冷静的王丽也皱紧眉头。
“最可怕的不是这些。”林雅放下裤腿,“是他享受这个过程。他喜欢看人痛苦,喜欢听人求饶。他说在这岛上,他就是王法,就是上帝。”
范建一直沉默听着,这时问:“武器情况?”
“砍刀一把,铁棍两根,自制弓三张,箭二十支左右。”林雅说,“还有他藏的易燃物。
武器平时锁在他舱室里,钥匙随身带。但我知道备用钥匙藏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