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熊贞大站起来。
“你留下。”范建语气不容商量,“需要战斗人员留守。郑爽和陆露够用了。”
熊贞大想反驳,但被妹妹拉了拉袖子,最终坐下。
“什么时候出发?”郑爽问。
“现在。”范建开始收拾装备,“趁雾还没散,靠近观察不容易被发现。”
丁亭大走过来,往范建手里塞了块用叶子包着的熏鱼:“路上吃。”她压低声音,“小心点。新船可能意味着新人,也可能是新麻烦。”
范建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五分钟后,四人小队离开山洞,沿着海岸线向东行进。
走了半小时,陆露突然抬手示意停下。
“前方两百米,沙滩上有脚印。”她低声说,“不是我们的。”
四人隐蔽到树后。范建小心探头观察。
沙滩上确实有一串脚印,从海里延伸到丛林边缘。脚印很大,是成年男性的尺码。
脚印旁边还有拖拽痕迹,像是什么重物被拖进丛林。
“新鲜的。”陆露判断,“不超过十二小时。”
范建示意继续前进,但更加警惕。
又走了一公里,货船的轮廓已经肉眼可见。
它比白漂描述的更破败,船体侧面有个巨大的撕裂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过。
四人躲在一片礁石后面。范建接过望远镜观察。
甲板上的情况比想象中糟糕。棚屋是用破帆布和木条胡乱搭成的,看起来摇摇欲坠。
几个女人在甲板上忙碌,衣衫褴褛,动作迟缓得像行尸走肉。
范建数了数,能看见的有六个女人。
她们分工明确:两个在修补渔网,两个在晾晒海藻,一个在火堆旁煮东西,还有一个在擦洗甲板。
但没有看到男人。
“那个煮东西的女人,”郑爽指着说,“她手腕上有淤青。”
范建调整焦距。确实,那女人抬起锅时,袖子滑落,露出手腕上紫黑色的伤痕,像是被绳子勒过。
“看船尾。”陆露忽然说。
范建把镜头移过去。
船尾的栏杆上,晾着几件衣服。都是女式,但其中混着一条男式工装裤。
裤子很大,裤腿卷起好几圈。
“有个男人。”范建放下望远镜,“而且他控制着这些女人。”
白漂在本子上记录:“根据甲板活动推断,总人数在八到十人之间,男性至少一人。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