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余下的时间很平静。女人们各自忙自己的活儿——磨工具,整理物资,处理食物,缝补衣物。
没人提上午的事,但气氛明显变了。
以前那种虚假的和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直接、更务实的状态。
天黑后,值夜开始。
范建值第一班,守在洞口。今晚月亮很亮,丛林里的轮廓清晰可见。风不大,但很冷。
半夜时分,身后传来脚步声。
范建回头,看见熊贞大走过来。她手里端着个竹筒,走到他身边坐下。
“喝水。”她把竹筒递过去。
范建接过,喝了一口。是温水,加了点野薄荷,味道清冽。
“白天……对不起。”熊贞大说,声音很轻,“我太冲动了,不该那样闹。”
范建没说话。
“你说得对。”熊贞大继续,眼睛看着洞外的夜色,“如果没有你,我和贞萍早就死了。那些食物,那些保护,都是你给的。我用身体换,很公平。”
她顿了顿。
“只是我……我后来真的喜欢上你了。不只是交易,是真的喜欢。所以看到你和别人,才会那么难受。”
范建终于开口:“我知道。”
熊贞大转头看他。月光照在她脸上,泪痕已经干了,眼睛很亮。
“以后我不会那样了。”她说,“你想跟谁在一起,是你的自由。只要你还在团队里,还保护我们,就够了。”
她靠近了些,肩膀贴着他的手臂。
“但我今天……还是想跟你在一起。”她说,声音更低了,“不是交易,是我自己想。”
范建看着她。
熊贞大没等他回答,就趴下去。
熊贞大抬头,眼睛里有恳求:“就一次。以后我会守规矩,不争不闹。就今天,让我……让我好好跟你待一会儿。”
范建松开了手。
熊贞大低着头,像一个犯错的孩子,在弥补自己的过失。月光从洞口斜射进来,在地面投下两人的影子。
影子交叠,晃动,像某种无声的仪式。
熊贞大这次成了主角,完全成了武术指导,范建成了配角,一切听从导演的安排,他只需要闭上眼睛即可。
火堆在洞穴深处燃烧,光透不到这里。只有月光,清冷地照着一切。
范建看着洞顶的岩壁,那里有常年累月形成的水痕,像一张模糊的地图。
他感觉熊贞大的头发蹭着他的皮肤,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