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时候。”范建说。
“正因为是现在,才需要这样。”寇婷婷走近一步,“你看到今天那些牙齿了。那些东西在进化,从吓唬到展示,下一步可能就是攻击。
我们需要一个绝对团结的团队。而女人团结的最好方式,就是让她们明确知道自己的位置。”
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神很认真。
范建看着她:“你说得对。但那个人不会是你。”
寇婷婷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我知道。是熊贞大,对吧?还是丁亭大?或者那个装可怜的白丸?”
范建没回答。
寇婷婷耸耸肩:“无所谓。我只想活着离开这个鬼地方。如果你觉得选别人更好,我接受。但我有个条件。”
“说。”
“如果情况危急,我需要你优先保护我。”寇婷婷盯着他,“作为回报,我会帮你稳住其他女人。你知道我能做到。”
这是个交易。赤裸裸的,和当初丁亭大提出的没什么两样。
范建沉默了很久,最后说:“我考虑考虑。”
寇婷婷笑了,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她又回头:“顺便说一句,那天洗澡我脖子上的红痕,是虫子咬的。我故意让丁亭大看见的。”
范建皱眉:“为什么?”
“测试。”寇婷婷说,“测试她的反应,测试她在不在乎你。结果很明显,她在乎。所以如果你要选,她是个不错的选择。至少她够冷静,不会因为嫉妒坏了大事。”
这次她真的走了。
范建独自站在洞口,夜风很冷。他想起那些牙齿串,想起水底被挪开的石头,想起岩壁上无声的刮痕。
那些“黑影”在观察他们,学习他们,模仿他们。现在甚至开始展示“文化”的雏形。
而他的团队内部,女人们在为生存的优先权,明争暗斗。
内忧外患。
这个词用在这里再贴切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