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仔细考虑,一张嘴贴了过来。
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
但连日来的生死压力,目睹的死亡、肩负的责任、变成难以抗拒的洪流。
他没有推开她。
朝霞从树缝里斜漏过来,阳光将他们身影投在草地上,拉长,晃动。。。与窝棚的阴影融相呼应。
刚捡的柴火也散落一地,在诉说着正在发生的故事。
整个过程,丁亭大始终主导,范建则更像是一个被卷入旋涡的参与者。
结束后,丁亭大没有立刻离开。她趴在范建肩上,呼吸渐渐平稳。
过了片刻,她才低声说:“合作需要润滑剂。这是更好的润滑剂,不是吗?”
范建没有回答。
丁亭大笑了笑,坐直身体,开始整理一下。
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我的那份‘报酬’,可以晚点给我。我不急。”她轻描淡写的说着。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范建也站起来,感觉喉咙有些干涩。“嗯。”
早餐依旧是可怜的一点巧克力和水分。熊贞萍的气色比昨晚好了一些,默默吃着姐姐悄悄多塞给她的半块巧克力。
熊贞大低着头,避免与范建视线接触。
白丸小口抿着水,眼睛红肿。
丁亭大则神色如常,甚至主动将一些较干的柴枝分给白丸取暖。
一种隐秘而脆弱的平衡,在晨光中建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