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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他把桨放进水里,继续划,船靠岸的时候,迟昭好奇的回头看了一眼,水面上什么都没有。
“走吧。”犭李已经上了岸,站在树干旁边等她。
迟昭跳下船,脚踩上泥地软绵绵的,她跟着犭李走进森林,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森林里没有路,树干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在头顶交错纠缠,把灰色的天切割成无数不规则的碎片,地上铺着一层黑色的落叶,踩上去像踩在薄冰上。
犭李走在前面,目光在树干之间扫来扫去。
迟昭跟在他后面,她的工装外套前襟被骨刺蝎划破的那道口子还没补,风从破口灌进来,凉飕飕的。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犭李突然停下来,他蹲下去,手指按在地上的一道痕迹上,那是脚印有大有小,有深有浅,有些脚印的边缘已经干了,有些还是湿的,刚踩上去不久。
“有人来过这,可能是地虫的一个据点”犭李的声音压低,迟昭紧跟着蹲下,看着那些脚印,大的那些间距很宽,是成年男人的,小的那些间距很窄,步子碎,是孩子或者女人的,有些脚印旁边有拖拽的痕迹。
“这应该是地虫抓了一批的幸存者。”犭李站起来,目光顺着脚印延伸的方向看过去。
“前面应该有他们的一个据点。”
迟昭顺着他的目光看,什么都看不清,但她能闻到有人在烧东西,木头、塑料,还有别的什么。
犭李看了她一眼,小声说道:“如果是据点,那他们人应该不少,我们不能冒险,绕过去多走半天的事。”
迟昭看那些小脚印,有些犹豫,犭李站直身体,手指头摩挲着:“我知道你想救人,但这世界的苦难,不是靠你去一个个救就能结束的,唯有把造成这一切的根源彻底毁掉,才是对所有人真正的救赎。”
“嗯!走吧。”迟昭认同他所说的,现在她的主线任务,并不是去救个人,而是去毁掉那个该死的煞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