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围上来了,那个被她刺了一刀的地虫,捂着腰从地上爬起来,眼睛充血,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疯狗喊道:“我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他嘶吼着,捡起地上的双刀,迟昭从地上爬起来,感觉身上没有一块好的地方都在流血,迟昭的手臂在抖,她的匕首握在手里,刀尖朝下,刀身上全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链锤又砸过来了,她侧身,铁球擦着她的腰过去,螺丝钉在腰侧划出一道血痕,长柄砍刀从另一边劈过来,她弯腰刀锋从头顶过去,双刀从正面刺过来,她来不及躲,只能用手臂去挡,刀尖划开她的小臂,血喷出来。
她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链锤砸在她的肩膀上,她单膝跪地,长柄刀横扫过来,她用匕首挡住,刀身撞在匕首上,双刀从侧面刺过来,她偏头,刀尖划过她的脸颊。她被三个人围着打,像一只被猫群戏弄的老鼠。
链锤砸在她后背上,她趴在地上,长柄砍刀劈下来,她滚开,刀砍在她刚才躺着的地方,碎砖飞溅,双刀刺过来,她用手抓住刀刃,刀尖划破她的掌心。
她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血从掌心的伤口里涌出来,顺着刀身往下淌,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蓝色的光从伤口里渗出来。
蓝色的光从她身上炸开了,链锤再一次砸下来的时候,她消失了,锤头砸在地上,铁球嵌进碎砖里,溅起一片灰尘,链锤男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转头,迟昭已经出现在他身后了,匕首从脖子一侧刺进他的大动脉,迟昭咬着牙拔出刀,那人倒下,连叫都没叫出来。
长柄刀男转身,刀横在身前,迟昭瞬移已经出现在他面前了,距离不到一步,长柄刀太长,这种距离挥不开,他只能往后撤,迟昭没有给他机会。
匕首刺进他的胸口,迟早用力握着匕首在胸口里转了一下,她拔出来,又刺进去,第二刀,第三刀,那人倒下去的时候,眼睛还瞪着她,嘴里咕噜咕噜不知要说什么,血从喉咙里涌出来。
双刀男还站着,他的双刀还在手里,他看着浑身都是血的迟昭,双腿止不住的颤抖。
“你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