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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只被钉在管壁上,他从腰后拔出砍刀,刀光一闪,两只鼠头飞出去,身体还在水里扭动。
    “往前走!别停!”他朝着身后的人群还有迟照吼道。
    迟昭拽起小北,推着他往前跑,小北的腿在抖,跑得踉踉跄跄,水花溅到脸上,他也不敢擦。
    身后传来惨叫声音,迟昭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老人倒在水里,身上爬满了鼠,已经不动了,另一个女人被咬住了腿,摔倒在地上,她的孩子被旁边的人拽着往前跑,哭声在管道里回荡。
    迟昭想回去救她,但犭李拽住了她的手臂。
    “来不及了!走!”
    她被他拽着往前跑,身后,那个女人的叫声越来越弱,最后被鼠群的吱吱声淹没了。
    管道在前面拐了一个弯,迟昭看到了光,从头顶漏下来的,是检修口。
    她推着小北往前跑,幸存者们已经爬上了竖井的铁梯,一个接一个地往上爬。抱着孩子的女人第一个,然后是其他几个人,小北被一个男人托着,递了上去。
    迟昭抓住铁梯,往上爬,她爬到一半的时候,铁梯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呻吟,焊接点松了,铁梯往外翻。
    迟昭的身体猛地往下坠了一截,她的右手本能地抓住了最后一根横杆,整个人悬在半空,右臂使不上力,垂在身侧晃着,每晃一下就有一阵剧痛从肩膀传来。
    她的手指在往下滑,腿上缠着绷带的伤口开始流血,滴在铁梯上,滴在下面的水里。
    “迟昭姐姐!”
    小北趴在洞口,整个上半身都探了出来,两只手拼命往下伸,他的手臂太短了,够不到。
    迟昭低头看了一眼,鼠群跟了过来,犭李在下面用砍刀疯狂的砍着,死掉的鼠在下面堆成了一座小山,其中有一只从侧面窜了过来借着那座小山跳了起来,差一点就能咬到她的脚。
    她咬着牙,把右臂往上甩了一下,手指勾住了洞口的边缘,指甲抠进混凝土的裂缝里。
    小北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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