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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来过这里,而且不是很久之前,犭李蹲下来,手指捻了一下灰烬,灰还是松的,没有结块。
“两天前。”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不是水声,不是风声,是人的呼吸声,很多人的呼吸声,又轻又短,像一群受惊的老鼠躲在黑暗里。
迟昭也听到了,她下意识地把小北往身后拉了拉,手摸到腰后的匕首。
犭李举起虫灯,往空间深处照了照,幽绿色的光照亮了右侧的一面墙,墙上靠着十几个人。
老人、女人、孩子,蜷缩在一起,挤在管道壁和一堆杂物之间,他们的脸被绿光一照,脸上露出惊恐,眼睛眯起来,像被光刺伤了。
最前面的是一个中年女人,头发用布条扎在脑后,灰头土脸的她半蹲着,手里握着一根铁管,尖端磨尖了,对准犭李。
“别过来。”她紧张的冲着犭李喊。
犭李没动,他把虫灯举高了一点,让光照清楚自己的脸。
“我们也是幸存者难民。”犭李将手里的鱼叉慢慢的放到地上,一手举起示意他们并没有恶意。
女人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她的目光移到他身后的迟昭,又移到迟昭手里牵着的小北,她的表情变的放松了。
“你们从哪儿来?”她上前一步试探的问道,但手里的铁管没放下。
“97号营地,四天前被番薯人端了,我们想要去南边,地面上地虫队太多,所以我们想要从地下通道绕过去,我们对你们并没有恶意。”
女人手里的铁管放低了一点,她身后的人开始骚动,有人咳嗽,有人小声说话,一个孩子哭了一声,立刻被旁边的人捂住了嘴。
“97号……”女人重复了一遍,眼睛在犭李脸上停了很久,然后移到迟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