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甲,但这些人身上的装备显然更好。
为首的是个胖子,光着上身,肚子上纹着一个女人画像,他骑着一辆三轮摩托车,车斗里坐着一个被绑住手脚的女人。
“怎么这么巧?他们怎么也来了这??”迟昭捂着嘴巴靠在墙边说道。
犭李低下身子小声的回道:“他们应该也是去南边,走的是南线,我们走的是水路,在这能遇到,可能是因为……前面那座桥断了,只有这条路能往南走。”
迟昭小心翼翼的挪到小北身边,把他拉到身后,蹲下来,小北紧张地捂住嘴巴,攥紧了她的衣角。
楼下的地虫停下来,胖子从摩托车上跳下来,踢了一脚旁边倒塌的招牌。
“妈的,这鬼地方连个活人都没有。”他骂骂咧咧的声音,清楚地传到了三楼三个人的耳朵里。
“老大,咱们今晚住哪儿?”一个又矮又瘦的黄毛小个子跑过来,呲着大牙问道。
“就这儿吧!”胖子指了指迟昭他们所在的这栋楼对面那栋大厅。
“那栋楼看着结实,今晚扎这儿。”
迟昭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对面那栋楼,距离他们不到五十米,地虫们开始忙活起来,有人搬物资,有人搭帐篷,有人生火。
领头的胖子一屁股,坐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