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蒋瓛前劈之势明明将尽,腕子却在半空中猛地一翻,刀锋自下逆挑,生生从那人腰腹处扯开一道口子。人和血一并飞了出去,重重砸在月洞门边。
    也就在这一刀势未尽的一瞬,头顶那两名倒垂而下的死士扑到了。
    蒋瓛左手倒持刀鞘,反手向上一挑。
    “当!”
    第一名死士的短刃被刀鞘当场震断,整条手臂骨节随之塌陷扭曲,惨叫还没冲出喉咙,第二记杀招已到。
    另一人借势抖出满是倒刺的精钢绞索,直往蒋瓛咽喉套来。
    蒋瓛连眼皮都没抬,脖颈微微一偏让过绞索,左肘已如重锤般狠狠撞出。
    “砰!”
    这一肘正中心口。
    肋骨粉碎的闷响在回廊里炸开,那死士当场喷出一口黑血,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轰”的一声撞碎了右边那扇角门。
    角门崩裂的同一瞬间——
    “嘎崩——咻!”
    蹶张强弩,放箭了。
    那一箭近得骇人,快得只剩一道黑影。
    蒋瓛知道,自己能躲。
    可他一躲,身后那名锦衣卫必死。
    电光火石之间,他刀锋一偏,根本不去格那支重箭,而是借着角门崩裂、对方视线受扰的刹那,猛地一把拽住身后那名锦衣卫,向后硬生生扯开半尺!
    “哧啦——”
    重箭紧贴着蒋瓛肋下掠过,箭簇与飞鱼服金线摩擦,擦出一溜火星,最终“夺”的一声,齐根没入后头那根两人合抱的粗大楠木廊柱里,尾羽疯鸣不止。
    可那操弩死士,也只来得及放出这一箭。
    下一息,那名死里逃生、双目赤红的锦衣卫已狂吼着掷出手中那把砍得满是缺口的绣春刀。长刀化作一道流光,“噗嗤”一声,将那死士生生钉死在墙上。
    直到这时,蒋瓛才真正闻到这条回廊里的味道。
    血腥味不是一股。
    是一层层往上糊。
    刚剖开的热血腥气,尸体跌在地衣上的潮闷味,皮肉被火星燎过后的焦臭味,混在一起,腻得发黏。那名掷量天尺的锦衣卫,侧肋早被斜里补来的一钩划开,跑动间血顺着飞鱼服往下滴。另一名被从重弩下拽开的锦衣卫虽没死,肩胛却仍被弩尾擦掉了一大片皮肉,整条手臂几乎抬不起来。
    第二层伏杀网,这才算被撕开。
    可蒋瓛依然没再一头扎进去。
    他站在原地,刀尖斜指地面,飞鱼服下摆沉得滴血。
    对方根本不是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