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极冲的辛辣味,像是薄荷里拌了胡椒,生生顶在鼻腔里。
    陆长安心口一动。
    “他有防备。”
    蒋瓛侧过脸:“怎么说?”
    “他不是完全不怕毒。”陆长安抹了一下自己指尖闻了闻,皱眉道,“但他进暖阁前,在鼻下抹过东西。辛辣,冲窍,能暂时顶住那股香气。时间不会太长,够他把汤送进去,再抽身就够了。”
    蒋瓛眼神一下更冷。
    这就说明,对方从一开始就知道——
    汤和香是两回事。
    真正的杀招,不在汤,也不在香,而在两者相遇之后。
    外殿那边,朱标被护到一处背风的侧殿门前,终于停住了脚。
    他没有进殿,只站在廊下,隔着数步看向陆长安。
    “长安。”
    陆长安起身,走了过去。
    朱标声音不高,却很稳:“说清楚。那暖阁里,究竟烧的是什么?”
    陆长安抬眼看了看这位储君,压住喉间那点发干的涩意,直说道:
    “回殿下,香炉里烧的,恐怕已经不是单纯的安神香了。”
    “方才那碗汤,若是照常送到您手里,不管您喝不喝,只要盏进了暖阁,热气和那炉香一撞,就会成毒。”
    “单一样拿出来,未必立刻要命。可一旦合上——”
    陆长安顿了顿,声音更沉。
    “看症状,很可能会像旧疾陡发。”
    朱标目光一凝。
    常保成站在旁边,腿都差点软了。
    “旧疾陡发”四个字,别人听着只是病理,可他们几个今夜一路查过来的,谁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对方不只是想杀太子。
    还想把太子的死,做成“天命如此”。
    东宫旧疾本就有底档,太医院偏库又偏偏在今夜丢了旧案和调药簿。到时候人一死,账一空,症一对,连查都未必能查得出。
    朱标沉默了片刻,才问:
    “所以太医院偏库被盗,不是为了掩人耳目。”
    “是为了善后。”陆长安低声道,“他们要让一切都对得上。”
    “对得上旧病。”
    “对得上旧方。”
    “对得上您的死法。”
    这话一落,廊下冷风像是更重了几分。
    朱标脸上没什么表情,指节却在袖下微微绷紧。
    陆长安比谁都清楚,朱标这人看着温和,可骨子里比谁都明白轻重。今夜这一局,已经不只是冲着他一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