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那叫一个熟练。
陆长安站在旁边,差点看笑了。
好家伙。
这叫尚可?
这分明是已经躺明白了。
朱元璋闭目靠了片刻,像是才意识到陆长安还站在旁边,眼也没睁地问:
“你看什么?”
陆长安立刻低头:“儿臣什么都没看见。”
朱元璋冷哼一声。
“少来这套。”
“朕问你,若按你说的法子,太子要养多久,才能见效?”
陆长安心里明白了。
老朱今天绕来绕去,真正惦记的,还是朱标的身体。
这就对了。
不然他堂堂洪武皇帝,哪有这闲工夫专门跑一趟东宫,听他们喝茶说养生。
陆长安想了想,答得很稳。
“先从作息改起,一个月能见精神,三个月能见气色,半年之后,整个人都会稳许多。”
“但前提是,别总反复。”
“今天早睡,明天通宵,那不叫养,那叫骗自己。”
朱元璋听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你这套东西,倒像真有点门道。”
陆长安赶紧谦虚:“儿臣只是瞎琢磨。”
朱元璋睁开眼,看了他一眼。
“你再瞎琢磨下去,朕看太医院都要没脸见人了。”
陆长安没接这句。
有些话,老朱能说,他不能顺着说。
朱元璋靠在椅子上,沉默片刻,忽然又开口:
“还有朕呢?”
陆长安一愣。
“陛下?”
朱元璋神色如常,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你既能看太子的身子,也顺便看看,朕有何不妥。”
陆长安人都傻了。
他是万万没想到,老朱居然能问出这种话。
可仔细一想,又合理。
朱标听进去了,椅子也确实舒服,老朱不可能一点不心动。
心动了,就会问。
只是问的时候,必须装成“朕只是顺便”。
陆长安心里憋着笑,面上却一本正经地观察了一会儿。
然后得出结论——
这位洪武皇帝最大的病,不在身上,在脑子。
想太多,火太大,脾气太硬,还爱硬撑。
当然,这话打死都不能明说。
他斟酌着道:
“陛下龙体强健,底子远比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