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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放在桌上。
    陆行舟已经不是世子了。侯府被查抄只是时间问题。他做过的那些事、没做过的那些事、眼睁睁看着发生的那些事,都会跟着这座宅子一起被埋在坍塌的瓦砾里。
    与此同时,裴府书房的灯还亮着。沈昭宁坐在长桌前,面前摆着两份刚刚誊抄好的供词,一份是陆行舟的,另一份是苏婉柔被带进督察院后还未被正式提审就先交代的那部分内容的笔录。
    沈昭宁把两份供词逐行比对,翻到某一页时笔尖停住了。
    苏婉柔供词里提到一句:“有人跟我说,如果不拿走那药,沈昭宁就会回沈家翻案,到时候你我都得遭殃。”
    这和沈昭宁前世的记忆不谋而合。她从妆奁夹层里取出那只洗得发白的小布包,将白玉耳坠倒出来摊在掌心,这是母亲留给她的,是前世被柳氏偷走换成假的、今生终于找回来的那对。
    “周管事。”沈昭宁说,“苏婉柔的案卷和柳氏的临终证词另放一档。明天我来亲自问苏婉柔,那药是谁让她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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