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东西,我就让谁还回来。不是还钱,是还命。” 吴嬷嬷几乎是踉跄着退出偏厅的。 春喜等人走了才小声问:“夫人,这样说出去,会不会打草惊蛇?” “蛇早就惊了。”沈昭宁望着门外漆黑的夜色,“我现在做的,不是怕蛇跑,是让它知道,这一回拿着棍子的人换成了我。” 夜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得烛火猛地晃了一下。 沈昭宁的影子投在墙上,一动不动。 她等裴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