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书,以“涉嫌以药材采办之名侵吞军饷”为由,将人直接从老家提了回来。
    人到的当天晚上,沈昭宁在督察院的刑房里,隔着栅栏看到了他。
    六十多岁的老太医,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他坐在草席上,脊背挺得笔直,看起来倒比他的儿子更沉得住气。
    裴砚站在沈昭宁身边,低声道:“他儿子已经招了。承认当年替三皇子府经手过那笔药材采办的假账,但咬死了说是奉命行事,不知道钱最后去了哪里。”
    “他当然不会知道。”沈昭宁看着栅栏里的刘老太医,“真正知道钱去了哪里的,是里面那位。”
    裴砚侧头看她,“你想亲自审?”
    “不急。”沈昭宁收回目光,“他熬了十年都没开口,不是几句话能撬开的。把他关在没有窗户的刑房,不要有任何东西,不要有光。把冯氏和他儿子放在他隔壁,让他听见儿子的声音。希望是世界上最残忍的东西。”
    裴砚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你倒是越来越熟了。”
    “跟你学的。”沈昭宁转身往外走。
    两人刚走出刑房,春喜便快步迎上来,脸色不太好,“夫人,沈府那边又出事了。”
    沈昭宁脚步一顿,“什么事?”
    “柳氏放出话来,说老爷被停职是您害的。”春喜的声音压得很低,“还说您自从嫁进裴府就变了个人,先是逼她交出嫁妆,又逼老夫人搜二姑娘的妆匣,如今连亲生父亲都不放过。外头已经有传言,说您克亲。”
    最后两个字说出口时,春喜的眼圈都红了。
    沈昭宁站在廊下,冷风灌进来,吹得她的披风猎猎作响。
    裴砚的眉峰压了下来,“什么时候开始传的?”
    “就是今天。奴婢是从采买的婆子嘴里听说的,她说是从沈府后门传出来的。”
    沈昭宁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冷,冷得像是隆冬的冰面,底下压着汹涌的暗流。
    “她急了。”她说,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淡,“柳氏终于知道,我查的不是嫁妆,是她的命。所以她要把水搅浑,把我拖下水。克亲,这个罪名若是坐实了,我在裴府就待不下去了。”
    裴砚看着她,“你打算怎么办?”
    沈昭宁没有直接回答。她从袖中取出那本何账房带来的底账,翻开到记录十一万两差额的那一页,用手指轻轻点了点。
    “她不是要传吗?让她传。”沈昭宁把底账合上,“传得越热闹越好。等全京城都知道沈家大姑娘克亲的时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