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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了军饷失踪,从中贪墨巨款。
    母亲无意中撞破真相,被灭口。
    之后,那人又潜入兵部绝密档案室,撕走关键一页,彻底封死所有线索,让案子永远沉底。
    “能进兵部绝密档案室,能撕走御批旧档,能压下一桩惊天大案,”沈昭宁声音极轻,“此人在朝中,必定位高权重,根基极深。”
    裴砚眸色深沉:“不止。他还能把手伸进永宁侯府,还能操控沈家、拿捏你父亲沈崇山,还能在这么多年里,封住所有知情人的口。”
    沈昭宁猛地抬头:“沈家?”
    “你父亲沈崇山,当年在户部任职,曾经手过军饷案的后续核销文书。”裴砚语气平静,却像一块冰砸在她心上,“他未必知情,可他在文书上签过字。这就足够成为对方日后拿捏沈家、威胁你的把柄。”
    沈昭宁浑身一冷。
    前世沈家覆灭的画面,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父亲被罢官、流放、沈家抄家、一夕败落,原来从一开始,就不是意外。
    是因为她母亲撞破了军饷案。
    是因为她父亲在文书上留过一个名字。
    是因为她们沈家,从一开始就被拴在这桩旧案上,成了对方随时可以丢弃、可以踩碎的棋子。
    “旧册少了一页,是不是线索就断了?”她强压下颤音。
    “断不了。”裴砚看着她,眼神坚定,“对方撕走这一页,恰恰证明我们查对了。我们已经踩到了他最痛的地方,逼得他不得不露出马脚。”
    “你母亲的残纸,是我们手里唯一的证据。它能和兵部旧册对上,就说明当年除了被撕走的那一页,一定还有别的副本、别的记录、别的知情人。”
    沈昭宁缓缓吸了一口气,再呼出时,所有慌乱都被压了下去。
    她重新看向那本残缺的旧册,看向那道刺眼的撕痕,眼底重新燃起冷而韧的光。
    少了一页又如何。
    线索断了又如何。
    对手位高权重又如何。
    母亲含冤而死,不能白死。
    三十万两军饷失踪,不能白失。
    这桩被人强行埋在尘埃里的旧案,她一定要挖出来。
    “裴砚,”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这案子,我奉陪到底。旧册少的那一页,我们一起找。不管它藏在兵部、侯府,还是皇宫里,我都要把它翻出来。”
    裴砚看着她,眼底掠过不易察觉的动容。
    眼前这女子,明明身形单薄,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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