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是她母亲那对赤金点翠耳坠。 另一样,是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 沈昭宁展开一看,那是一张从中抽换过的婚书底稿。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原定与沈家嫡长女议亲者,正是裴砚。 而旁边还多了一行字。 “明日巳时,本官来接嫁妆册。” 落款处,只有一个字。 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