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欢呼着跟在后面,一路从屋里走到屋外全都是热情的祝福声,热闹非凡。
坐在婚车上,丞砚握紧了白依璇的手,做了一个长长的深呼吸。
两人十指相扣,戒指紧紧贴合在一起,即使一动不动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脉搏跳动的触感。
这一刻,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有时候幸福到一定程度真的会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白依璇安静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靠了很长时间后丞砚终于出声了。
“你的发簪扎我脖子里了。”
白依璇一下笑出声,从他肩膀上坐起来,凑过去查看他的脖子,果然红了一块,她心疼地朝丞砚肩膀上拍了一下,“疼怎么不说?”
丞砚摇摇头,“不疼。”
白依璇摸了摸他的伤口,“瞎说,都红成这样了。”
丞砚握住她的手腕,“怎么样我都高兴,我今天太高兴了。”
白依璇回看着他,嘴角是抑制不住的笑,她点点头,“我也是,特别高兴。”
两人视线交汇时连气氛都变得暧昧缱绻了起来,丞砚情难自抑想低头吻上她,白依璇连忙一把推开他。
“住口,休要碰我精致的妆容。”
丞砚忍了忍又坐了回去,点头道:“好,我现在不碰。”
白依璇抬了抬假睫毛,“现在不碰晚上也不能碰哦。”
丞砚扭头看着她,“为什么?”
白依璇歪着脑袋冲他笑,“你忘了,医生说现在是危险期不可同房,咱们的洞房花烛要安排在一年后了哟。”
丞砚抿唇垂眸,淡淡点了一下头,“好。”
看着他反应这么平淡,白依璇有些不乐意了,“你干嘛,怎么感觉你一点也不失望。”
丞砚看着她,“你不是也不失望吗?”
白依璇顿了顿,“我这是大隐于内,不轻易表露。
丞砚嗯了一声,“然后在心里构思出十八禁,连一个标点符合都过不了审。”
白依璇在座椅上拍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又笑了,“你以前听到我的那些心声后不仅没有选择跟我离婚,还不可自拔地爱上了我,这说明什么,说明你是一个震撼全球的史诗级闷骚。”
丞砚不置可否。
白依璇笑着看他,“被我说中了吧。”
丞砚轻咳一声,“那又怎样。”
白依璇毫不收敛地大笑了出来,丞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