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丞砚没忍住出口询问,“你有心事?”
唐枭沉默了几秒钟,“很明显吗?”
丞砚坦率道:“非常明显。”
唐枭转头看向他,犹豫半晌后才开口,“我和你说一件事,你谁都不能说,尤其是你心肝。”
闻言,丞砚意识到了事情的重要性,于是认真点了点头,“你说。”
“我和于妍睡了。”
“……”
唐枭用手抓着头发,脸上写满了愧疚与挣扎,“我那天晚上喝多了,她刚巧跟我碰上,你知道的,我一直对这方面没什么心思,后面进去了更是清心寡欲,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做出这种事。”
“于妍一定是被我强迫的,她受了伤我还做出这种事,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
“我真该死。”
丞砚欲言又止,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