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砚看着她,“你,不是吗?”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哼了一声,白依璇看了看车库外面没什么人,于是凑到丞砚面前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我严肃地告诉你,我一开始确实是见色起意,但是现在不是了,我还是很喜欢你的,什么程度呢,大概是就算你毁容了,我也不跟你分开。”
丞砚眼波微动,低下头来看着她,“真的吗?”
“真的。”白依璇认真点点头,随后话锋一转,“但你尽量别毁容。”
丞砚笑着点点头,“知道了。”
“所以啊,那些造型团队什么的都不需要,做你自己就好,别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丞砚目光沉静了片刻,而后转头看着她,“好,听你的。”
“行了。”白依璇又坐回了自己原来的位置,她把安全带扣上然后开口,“我哥出差,我得回去照看奶奶,你跟我一起吗?”
丞砚目光忧虑,“我的确想,但唐叔前两天腰间盘突出住院了,我走不开。”
白依璇愣了愣,“你不跟我回杭城是真有事啊。”
“没错,我和你说了。”顿了顿,丞砚眯着眼睛看着她,“你是不是又误会我了。”
“没有没有没有。”白依璇讪笑着摆手,“既然唐叔生病了,那你就在京州好好待着吧,我自己一个人回去没问题的。”
丞砚嗯了一声,“我尽快把手头上的事情忙完,到时候去找你。”
“不用。”白依璇伸手握住他的手,“你忙你的,我不想你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我身上,你对我好我很感动,但我也希望你可以多多关心你自己。”
回握住白依璇的手,丞砚的指尖在她手背上摩挲了几下,随后拿起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对着她笑道:“好,那我先忙工作,忙完工作再忙我们。”
白依璇笑着凑过去在他脸上响响地亲了一下。
后面的几天,丞砚几乎整天都在公司里,常箐要准备婚礼所以给了假,暂时顶替的助理能力跟不上丞砚的节奏,屡屡出错,丞砚不好过多批评,而是默默减缓了速度,以至于有时候要在公司加班到深夜,最后干脆睡在公司。
又结束了一个会议,丞砚躺在椅子上,旁边的助理在给他滴眼药水。
两只眼睛滴完后,丞砚闭上眼睛得到暂时的小憩。
难怪上学的时候无论是家长还是老师都教导不